其中談到,“如果得知自己得了絕症,就能更自由的生活。”
我說,如果是被告之得絕症,命不久矣。我將四處舉盡所能舉之債,而後去盡所能到之處,見盡想見之人,做盡想做之事。
不坐火車了,機票沒折也照買不誤,用最短的時間,去把嚮往之人之事經歷個遍。
然後我說,“為什麽非要得了絕症才能自由的生活呢?”
白說,“因為如果不是得了絕症,就要承擔自由的後果。”
比如說,舉債遊歷之後,又得知是誤診。哈哈,那接下來就用全力去還債吧。
我說,“其實這樣的生活也不壞嘛。花完所有的錢和自由,用下半生掙錢還債。”
“是呢,很不錯。”白說。
我們相視而笑。

吃炸醬麵的地方,這盞像紅燈區的燈下面的墻上寫的全身關於“愛”。我忽然就覺得,愛真是一件無聊而庸俗的把戲。

午夜驚悚大片:閃光燈打在鏡子的水漬上,像在放禮花。









